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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他是一定要自己反对这门亲事。
韩荣昌倒也不恼,毕竟对着自己的救命恩人,况且虽然年纪比李玄度大了许多,但不知为何,对这位先皇幼子,他是心存敬畏,言听计从。
他面露为难之色。
确实是为难。
京都人人都知,长公主飞扬跋扈,广平侯韩荣昌惧内。
他抬眼,见李玄度笑看着自己,一咬牙道:“四弟,实不相瞒,府中事我不管,蛟儿的婚事,也由不得我做主!”
李玄度附耳过来,轻声说了句什么,韩荣昌顿时面红耳赤,张口结舌。
“阿姊虽是长公主,但蛟儿的婚事,她也该听听你的意思。
你若不帮,说不定,哪日消息就传到我阿姊那里……”
李玄度慢悠悠地道。
韩荣昌从前有个青梅竹马的表妹,娶为妻,没想到没多久,长公主看中了他。
陈太后一道懿旨,被迫休妻改娶。
当时前妻已有孕,怕遭迫害,遂以死讯隐瞒,安顿在了别地,这些年他常偷偷过去探望。
这趟征天水,李玄度赶到之时,他因受伤,加上水土不服,伤势一度十分严重,以为自己挺不过去了,折服于李玄度的行事风度,觉着他应该可以信赖,就把前妻还在的事告诉了他,托他帮自己处置这个后事。
后来李玄度寻了当地良医,治好了他,此事也就不了了之。
没想到现在他竟然拿这个威胁自己。
韩荣昌苦笑:“四弟你莫逼我,这事不能玩笑。”
李玄度正色:“姊兄还请谅解,愚弟迫不得已。”
两人对望,韩荣昌心知自己是逃不过去了。
欠他如此大的一个人情,他既开了口,想必便有不得已的苦衷,自己也该帮他一回,一咬牙,点头:“好,我尽量便是!”
李玄度目送韩荣昌背影离去,心中不齿自己竟做出这样的事,虽身处松林,凉风阵阵,额头却还是浮出了一层热汗,擦了擦汗,缓缓地吁出一口气。
韩荣昌当晚回府,跟前只剩长公主一人,试探道:“蛟儿已经不小,你可有看中的女家?他也该成家立业了。”
长公主冷笑道:“你也知道你还有个儿子?我实在是不懂,当初怎的会看上你,竟嫁了你这么一个窝囊男子!
这回相同的事,陈祖德风风光光,你倒好,灰头土脸,令我颜面全无!”
韩荣昌忍住屈辱道:“我就问蛟儿婚事,你说这些做甚?”
长公主鼻孔里哼了声,这才道:“我在考虑替蛟儿娶菩猷之的孙女,也算替你挽回点颜面。”
韩荣昌道:“这门亲事,我不同意!”
长公主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扭脸看着他:“你说什么?你不同意?”
韩荣昌咬牙冷脸道:“不错!
别人谁家都可以,唯独菩家孙女不可!
我知我如今失了圣心,那又如何?你给蛟儿娶菩家孙女,你是想让整个京都的人都笑话我要靠儿媳妇长脸吗?”
长公主没想到他竟敢忤逆自己:“你说什么?你再说一遍?”
既开了口,韩荣昌便犹如破罐子破摔,又恨声道:“当初要不是你强行嫁我,逼我休妻,我会有今日?”
他越想越怒,起先的那点畏惧也荡然无存了。
我为穿越众,当俯视世间一切人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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