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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羡鱼与桑果二人都是玲珑心思,见君子与冉公二人神情,心中大定:原来不是他们传信唤自己过来的。
卫衍琴音停下,墨玉也主意到这边的主仆二人,远远对王羡鱼躬身一礼,声音娇软:“墨玉越俎代庖,请小娘子过来一聚。
君子常常茶饭不思,还请小娘子莫要责怪墨玉多事。”
王羡鱼依旧带着几分疏离,对墨玉颔首一笑,不过一瞬又看向卫衍。
卫衍未出声说话,却是向王羡鱼走来,伸手拉过王羡鱼便带着她离开此地。
卫衍此举让王羡鱼长松一口气,若是郎君故作不知,让她与他们同乐,王羡鱼只怕要生出失望的。
卫衍手掌温热,牵着王羡鱼一路向居院行去。
院中仆从见到主人牵着小娘子归来,面上惊讶之色溢于言表,慌忙躲开了去。
王羡鱼随着卫衍进去厅屋,桑果也抱琴而入。
三人坐下,卫衍终于开口道:“墨玉不懂事,行举有差,阿鱼莫要往心里去。”
王羡鱼一笑,答:“若非墨玉小娘子,阿鱼尚且不知今日是君子生辰,说来阿鱼还要感谢小娘子呢。”
卫衍见王羡鱼这般说话,暗自叹息一声。
墨玉以他的名义请小娘子过来,虽是好意,但二人身份之差许多,墨玉此举无意中却是折辱了小娘子。
这也是方才他看见王羡鱼时冷下脸的原因。
王羡鱼似是知晓郎君此时对墨玉生了恼意,也不点破,柔声道:“昨日得知君子生辰,阿鱼贺礼备的仓促了些,还请君子一听。”
桑果在一旁躬身将墨玉递与娇娘。
再起身去一旁烹茶煮酒。
王羡鱼昨日一下午背了谱子,晚上又熬了半夜习练,生怕今日出一丝差错。
曲是好曲,这是毋庸置疑之事,王羡鱼不过弹了几个调子卫衍便生出惊讶来。
小娘子这一曲悠扬清越,指法复杂,风格俨然是古曲不假。
如他周游诸国的见识。
鲜少有未听过的古曲。
小娘子这拳拳心意倒是叫卫衍生出愧疚来。
王羡鱼一曲过半嘎然而止。
之后带着歉意道:“此曲只有残卷,至此便没了。”
卫衍颔首,道:“此曲难得。
有这上阙残谱已是难得。”
说罢又道:“阿鱼有心了。”
王羡鱼抿嘴一笑,面有羞涩,回答:“弹的不熟,君子莫要嫌弃才好。”
正说着。
桑果已经煮好沸水,捧茶至二人身前。
打断了他们说话。
冉公也闻香而至,道:“在远处便听到小娘子琴音,今日一闻果然难得。”
说罢不请自入,唤桑果道:“小丫头也给某备来。”
说的是酒水。
桑果未应声。
手脚却是麻利的递与冉公一壶酒。
冉公囫囵咽下,这才对上卫衍,揶揄道:“流之不发一言而去。
美人儿如今正伤心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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