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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夜里的亲密(10)
回到山洞,我把看到的讲述出来,她们既高兴又恐慌。
我告诉她们,现在就烧烤出明天的食物,天亮后只保持火种,不可以像平时一样燃烧,那艘大船要是没走,会轻易发现岛上冒起的烟雾。
她们开始按我说的做,兴奋之情洋溢在脸上,都期望那是一艘可以带大家离岛的船。
女人们忙碌着,我拿出两根编制好的粗长麻藤,带上匕首和手枪就出了山洞。
我必须借着黑夜和雷雨的噪声,靠近那艘大船,看个究竟。
如果不是海盗船,我就回来带上她们,永远离开这座岛屿。
万一不幸遇上的正是海盗船,我也好有所防备,摸清他们的动机。
光线已经很模糊了,此时想去到海边,若再从雨夜的树林中穿过,眼睛就像掉进墨水缸,只在闪电的瞬间,才能看清前面勉强行走两步,之后视线会更黑暗,非常困难。
我又费劲儿的爬上洞顶,这是我早就想好的逃生之路,若果哪天有野豹和野熊像豹猫那样,成群结队的攻击过来,拱倒木墙,靠洞口木门龟缩抵抗,必是死路一条。
我还打算过几天教女人们如何利用麻藤攀爬洞顶,这次运气好的话,看来是用不上了。
我把一根麻藤牢牢栓在洞顶最大的树上,把另一头丢进面向大海的谷底。
麻藤上面,每隔一米就有我打出的一个绳结,绳结中间穿插着一根二十公分的木棍。
原本打算将这根麻藤和肩膀上缠绕的这根麻藤结合在一起,做成绳梯,让女人们在攀爬时迅捷很多。
不过,现在已来不及做成绳梯,使我便捷安全的爬下这几乎垂直的五十米高的山壁。
若将两根麻藤拧绑在一起,拽着往山壁下爬时,安全系数就会很大。
可待会儿靠近那艘大船,我还得利用一根麻藤攀爬上甲板。
所以,我不得不冒险,顺着一根粗长的麻藤,踩着绳结儿,一点一点的向下爬。
麻藤浸入很多雨水,比平时湿滑的很,也容易断裂。
刚才在洞顶的时候,我在树上多打了几个死结儿,希望自己继续福大命大,安全到达地面。
返回的时候,若没特殊原因,我就去树林里绕回山洞。
路虽然远点,但对自己生命的把握,至少比顺着麻藤往谷顶攀爬要大很多。
我试着慢慢握紧藤绳,让身体重心垂直的附在藤绳上。
雨水带着海风,混乱地拍打在岩壁上,山壁表面已经变得非常湿滑。
闪电夹杂着后面的雷声,照亮雨夜的瞬间,我感觉自己就像从山脉般巨大的泥鳅脊背上拽着绳子侧滑下来。
此刻若用花架子似的弹跳动作,很容易踩空,使自己的面部和胸腔重重地撞到岩壁,产生眩晕。
只要四肢一松软,顿时掉落谷底摔死。
滑下来之前,我的双手就戴上了白蟒皮手套,本想给池春做一件短裙,可是她很忌讳蟒皮的颜色,说什么也不肯穿,宁愿光着下身给我看。
为了不浪费资源,我又把蟒皮短裙拆开,制成三副手套,做搬石头和采药之类的事情时,就分给女人们带上,以防她们柔嫩的手被划伤。
现在我却戴着它,派上大用场。
我双脚并拢,身体挺直,双手攥住藤绳,没有任何多余动作,就是垂直向下滑。
标准的直升机空投兵式降落,下滑的速度靠双手和双脚夹紧绳子的力度控制。
曾在白天时,我就仔细观察了这一侧岩壁的平面,没有看到突兀的壁棱和植物。
此时靠着脑子里记忆,我调节着下滑速度,到了岩面粗糙的地方,就把速度放慢,防止身体被刮伤。
雨水虽然很凉,但是摩擦反应仍另我的手脚烫得生疼。
噗通一声,双脚着地的瞬间,我就势一蹲,向前翻滚,卸载掉身体重量的下冲力,保护踝骨和胯骨不被震伤。
这会儿若是白日晴朗的天气,那艘船上的了望手会轻易的发现我;若是敌军的战舰,船上的狙击手会在我爬到一半的时候,轻易的射断麻藤,看我摔死,之后满船的士兵欢呼,杀人者洋洋得意。
所以,我在这个时刻悄悄靠近轮船,是绝佳的时机。
雨点还在噼里啪啦打在我肩膀和脸上,我的视线里,还是只能隐约看到海上的船,模糊的像一座飘摇的岛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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